這幾天,有點鬱悶。

沉鬱於心的,是牽掛,有如憋在密室內的回音,無處可洩。

我掛念那交會時互放的一絲火苗。

它搖晃在風中,微弱卻刺眼。

想伸手去抓,怕燙,而我的,卻偏是曾被燙傷的手。

但,又怕那火苗會忽然熄滅,隨一縷輕煙上升流散,歸於無有。

還是,它真的有出現過嗎?若有,它是否「應該」出現的?就算抓住了,誰又能保證它不會熄滅?

我捨不得,那難得一遇的火花。

p.s. 現在才明白,自己多麼愛以文字塗鴉。內心的波瀾溢流成文字,竟能平復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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