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來給他穿,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,把鞋穿在他脚上。」浪子的父親如此熱切地歡迎鳥倦知返的孩子。

我也回家了。洗禮對我來說,就似是回家後,天父當著眾人面前給我披上上好的袍子,還蹲下來給我穿上鞋子。

天父在我很小的時候,就親手拖帶我跟從他。我的第一次祈禱,是在小一開學禮上聽著全校師生唸主禱文。當時只懂緊閉著雙眼,不斷的想: 他們甚麼時候才唸完啊?

到中一時,我決志了。天父給我溫室一樣的環境,讓我好好學習、成長。我的羽翼漸豐,眼裡開始看到當時教會的好些問題,腦裡起了許多對信仰的疑問。漸漸信仰變得很沉重,令我想逃:逃避我認為很難接受的教會教訓和強人所難的基督徒職份,更想逃避我的天父。我慢慢地離開教會:先是聚會時神遊,後來索性以種種藉口停止聚會。

到高中以及大學時, 新的縯紛的生活更讓我眼花繚亂,也慢慢地讓我枯乾。然而天父總是不離不棄,每次我在外打滾得遍體鱗傷後,向祂以微弱的聲音呼救,祂就來抱我入懷,並慢慢地、溫柔地解開了我那些信仰的死結。一路以來,與神同行的日子,已在我的生命留下不可磨減的印記。

來到以及留在主恩堂,則完全在我意料之外。日子雖短,我卻不止一次向天父讚嘆:「難怪祢帶我來這裡,真是對極了。」弟兄姊妹的愛護讓我經歷以前沒能經歷的肢體相交,教會的理念更令我心有戚戚然,這都培養出我想要投入和服事教會的心志。

戴上戒指,是承受權柄,也是確認委身。受洗和正式加入教會,標誌著我信仰路上的新一階段。願上帝幫助我。

p.s. 我在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七號復活主日受洗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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